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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我问老妈什么时候把豆豆去葬了,她面无表情低吼声不要你问了。我便不敢再问了,我猜我知道豆豆被怎样处置了。于是回屋偷着啜泣。我是在逃避,不忍心再知道结果。这样能麻痹自己豆豆是已经被老妈好好安葬了。只不过对不起的是豆豆,我于它生前死后都对不起它,我只想能从思想上减轻一份罪责,但事实上一切都是归咎与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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